“前輩，維網之中真有那種軀大到可以橫無數維等和位面的生嗎？如果有的話，像我們這種單一維等和位面的生該怎麼才能斗得贏他們？世間真有無法消滅的生嗎？”

魚怪說過那個無法毀滅的眼珠子是真神這種維網生的一部分。

如果我和馮甜終將要面對的是這種生，那該怎麼才能贏得這場戰鬥的勝利？連它的一隻眼睛我們都消滅不了。

“有生既有死，有存在既有消亡，維網雖大地，我卻從沒有聽說過有什麼真正永恆存在的生。”楊至道搖頭說，“維網壁障森嚴，規則不可逾越，無論是對於高維生還是對於低維生，想要本越過維等都是千難萬難，我想像不出有什麼生的能夠無視可以稱為是至高法則的的維網壁障。”

“那怎麼解釋那個消滅不了的眼珠子？”我說，“有人間舊神說那眼珠子是真神之眼，而真神就是可以越維等存在的維網間唯一真正神聖的生。”

“以訛傳訛罷了。”楊至道笑道，“以低維生的觀念來強行理解高維生，無異於井底觀天，只能看到高維生所顯出來的一小部分特徵，往往就會造千奇百怪的誤解和錯覺。我雖然出自人間位面，但不得不說，人間所在的維等終究還是太低了，按照人間維等的規則所產生的知識想要理解高維世界，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。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放心吧，你將要面對的敵人或許可以稱得上是強大無比，但絕對不會是那種可以維生存的變態，它要真有這個本事，哪還用得着費盡心機地往人間投先鋒，直接殺到人間來不就得了？搞這麼多事兒，歸結底還是因為它無法正面突破維等壁障，所以只好採取這種辦法來進行迂迴。”

聽他這麼說，我就放心多了。

不是那種變態的維生就好。

我就又試探着問：“就算現在不能告訴敵人是哪個，但給些提示總行吧。”

楊至道無奈地道：“好了，好了，等你找到源，真正接到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。維網說大也大，無邊無際，以我們的能力可能終生命終結也無法探究到維網的邊際和範圍，但要說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，那也是真小，這邊說句話，很多有心的生在那邊就能聽得清清楚楚。所以我現在說得越，對你的行事其實就越有利。走吧，走吧，再不走，吞噬追上來，在這個維等你可是一點機會也沒有。對了，回到人間之後，要盡量用天星變，就算必須用，也不要發第二變，不然的話，按照人間維等規則有進無退，你就只能老老實實當一顆恆星，再也變不回來了。反正我是從來沒聽說過有整顆星星升維的例子。還有啊，要善用你原來的命火，馮楚帆肯定是因為你明離火命才把馮甜託付給你，那麼你這命火肯定有什麼特殊甚至有什麼決定的作用。你回去之後還是儘快把命火恢復過來，不要用元素靈界的元靈做頂替，時間長了對你不好。”

這回我過來那是帶着魂魄和命火的，不像上次啥都沒帶就過來了，沒想到他居然一眼就看出我的命火存在問題。

機會難得，不如再問一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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